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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ope You Dance

If Tomorrow Never Comes



单人床

我看了他一眼,我觉得疲倦。我知道这会儿我正肿着眼睛,我的黑眼圈总是使我显出一种疲倦而一样的美。
他对我笑了笑,笑得挺空洞。正是他身上的这种冷淡的气质吸引了我。他似乎对目前的局面缺乏控制力,脸上带着猫一样又温柔又厌倦的表情。
我向他走过去,脸上不带一丝笑意。我身上的这袭黑裙像一只大手一样紧匝着我的腰,那般的紧,仿佛我的身体随时会从腰际处一折为二。
我先问他借打火机,然后是沉默。我能感觉到他在我打量他的时候打量我,我的脸色永远是苍白的。
街上亮着雾一样的灯光,法国梧桐的枝干在我脸上留下班驳的花纹。我看到了男孩的背影。
他似乎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我的出现,飞快地扭过了头。他呆了一会儿,疲倦的表情。像枚冷冷的金属针一样伫立在我面前,在夜色中凝固。我不带一点微笑地凝视着他,这一刻我是喜欢他的。
你忘了你的打火机。我缓慢地伸出一只手。
我拉起他的手,感觉到那手是冰凉的,他像一团恍恍惚惚的气流飘在我身边,不由自主,不论对错,无法拒绝。我们穿过高楼穿过树荫穿过城市在夜晚留下来的霓虹和阴影,我们走得很快,像两条无路可走的狗,幽幽的月光像粉尘一样粘着我们的头发。
我累了,我听到自己低低地呻吟着,累了累了,带我去你的家我只是想休息一下。我的手冰凉地拽紧了他的手,像两条金属的蛇。
我径直走向他的床,轻轻地将自己的身体放平在暗花织锦的床单上,闭上眼睛,一种轻松的感觉从我的指尖传到全身每个地方,我不知道将要发生点什么事,或者根本不会发生,总之我现在舒服、安静、纯粹。很快睡意覆盖住了我的眼睛,床像一个巨大的花蕊一样托着我轻晃,还有幽幽的芬芳。
朦胧中,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轻轻躺下来。我听到他的咕哝声,他希望我能说点什么。他说他的身体舒适而空虚,像一个等待被装满的瓶子,在入睡前他想听点什么否则他会睡不着。你能说点什么吗?他悄悄地问。
一阵沉默。我觉得自己已经入梦了。你想知道什么?我低低地问。我的声音像冰点以下的水银贡柱。
随便说吧。他的脸放在我的头发上,轻轻地呼吸着。
我想睡觉,我累了。我说着,转了个身,听到自己发出低柔的鼾声。
我恍恍惚惚地感觉他从床上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几圈打开了唱机,很低的TECHNO音乐。
他似乎又走到床前,没有声音,好像在看我。我透过梦的反光也看到了此时躺在床上的女人。我看到我的皮肤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银质的光,在他的指尖下无动于衷。我的脸带着沉船般的宁静,还有那么一股颓败的阴影。
然后他拿起了他的相机,那只相机看上去很漂亮。他从不同的角度拍下了她的身体她的五官。每一次快门的按动都给人一种强烈的生理刺激,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女人被侵犯而男孩却也被掏空了。
他把相机丢进了柔软的沙发,他从背后抱住我在床上躺下来。我像死去一般任人摆布着,而另外一只无形的手摆布着男孩的欲望,我相信那正是我的手。两个人看上去都带着痛苦、诗化的表情,突如其来的喷射刺痛了我的小腹。他慢慢地起来,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擦着我的背。然后他飞奔入浴室,哗哗的水流声让我觉得自己正在腐烂,可我太累了,所以又陷进了梦的迷雾。
现在是清晨,没有窗帘的遮挡,一片金灿灿的阳光漫在地板上,像一种末世的幻觉。
年轻男人睡在我的头发上,他的模样像柔软的婴儿,一点都找不到夜间的冷淡和酷味。我轻轻地推开他的脸,下床,走来走去。直射进来的阳光让人头疼,我拉上了窗帘。打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坐在马桶上,我抱住头,每天的清晨我总是被类似忧郁症的东西传染,我永远不知道在新的一天里该做点什么。洗脸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手上的戒指,我把它脱下来,放进一只肥皂盒。希望他洗澡的时候会发现这件礼物。
 

旅途·云南

 

 


9月的时候,去了云南。这段旅途,准备了很久。出发的时候,背着沉重的背囊,坐上飞往昆明的航班,心里却很平静。心里有愿望,然后去做。这是一直以来的方式。
这是一个具备魔力的国度。它的炎热,它的苍翠田野,碧蓝深湖,喧嚣城市,眼睛明亮笑容坚韧的女人们。从昆明开始,飞往香格里拉,从北到南,雨崩,一直抵达丽江。然后从丽江坐夜行大巴到大理,腾冲,再回昆明。从昆明飞往西双版纳。西双版纳是旅途的最后一站。
没有能从西双版纳再转到老挝,越南,缅甸。因为炎热和疲累。但我知道,如果有再一次,路线应该会蔓延得更长更远。这次旅行,一路上,想着自己生活里的一些问题。云南给我的经验,比在任何一个城市里都更为深刻。
这样的喜欢丽江。还有那些夜色中沉寂的寂静小镇腾冲。在高山顶上的几乎没有电的小旅馆里,能看到离得很近的繁星和雪山。让人心存感激。
我想记录的是一些旅行的细节。用了自己拍摄的照片。因为旅途的颠簸流离,遗失巧克力,杯子,但很多印象深刻的场景,都没有可能拍下了。但我还能用文字和回忆来做下记录。而留下的照片里,保存了瞬间的感动。并不是用一个摄影师的角度,去拍摄这些照片。那一刻,我仅是一个过路女子。
照片,文字,还有感情。这些都是时光曾经存在的印记。我们的生命亦是一段看不到终点也无法有归途的长路。

纯·杂

完好精美,栩栩如生,但失去了生命力,这是我们制造的标本。
把爱看成了过于抽象和空洞的体验,把无知和幼稚想当然地作为纯真而追求着。
真正的爱不是选择也不是自由。心,尤其是心不是自由的……必须放弃。
若干年后如有片刻的回忆翻转上来,也只是瞬间惘然而已。人是容易妥协的,得过且过,日子自然较平顺些。
有时候我能理解所有人,明白任何选择都有其表面合理的缘由。
有时候我说人可以任性地做他想的事,因为我更喜欢一个参差班驳的世界。
那么容易被现实击碎的人们,他们的面包一样脆弱可怜。
平凡是个借口。有一些人只是希望快点找到一张别人施舍的饭票而已。
如果没有志气没有自信没有悟性,只有青春,那就换了青春吧。
 

My Birthday

 

我哪里是蝴蝶,然而飞不飞一样美。
我感觉到。在某个城市里,你等待的她。开始绽放。

 

他。淡淡地说。我以后想变成蝶,并不是因为它美艳动人。它需要蜕变,才能真正展翅飞翔,而正是一些蛹在努力蜕变时会筋疲力尽地挣扎地死去。
此时,他很沉静。我在他空洞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陌生的自己,很萧瑟也很反叛。
时间从此就在我的灵魂外边流逝,和我毫无瓜葛。
他。买的安眠药药性很强,总能让我准时地在他死亡的时间昏昏睡去。
我的梦像繁殖细胞,一个接着一个,我被幻觉压得恍恍惚惚。
一个穿着格子棉布衬衫的男人走在永远也走不完的道路上,只是为了寻找有关他死亡的真相。
一个身着蕾丝内衣的女人,一直跟在他身后。
我认出了她,就是我自己,那个极其讨厌格子衬衫的女人。
他回过头,他的脸很干净,找不到一次意外死亡事件的痕迹。
隔着花环透明的棺材里安置着一张陌生的脸,毫无表情,没有情绪。他并没有照例穿格子棉布衬衫。
当我走近,我的裙子开始飞舞,大堂里并没有风。
只是。我穿了用他买的窗帘剪裁的连衣裙,像一只将要挣扎死去的蝴蝶。

Lonely X'mas

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那里。
原来就住在我心底,陪伴着我的呼吸,守护着我的回忆。
我都逆着人流赶路,适应着四面八方的眼光。
因为我只是一个陪衬,不能改变结局。
全世界就饶了我们,好不好?
就算不对,就算想哭也不分开。
怕明天不会来,别把我放开。
我幸福给你看。

蚀月

 

你早已离开。我却在原地等待。
月蚀了一块。却等不到完整的爱。
我在人群里盲目搜寻和你相似的背影。穿着皮衣抽烟的你消失无力。

一个人躲在楼梯的角落。看天色慢慢地下沉。
空寂的内心无力地跳动着。终于感觉到了冰冷的痛。
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似乎有些病态地去回忆那些调色了的快乐。
寻找那个曾经跳动的心灵。
你说得很对。
原来我的心真的很孤寂。寂寞的只知道缩成一团。
我看见路面跳动的雨滴。我发现它们才是最幸福的。
也许有一天。我会跟它们一样褪去自己的灵魂。一个人跳着走向天国。
我还隐隐地记得来时的路。
仿佛某个转角有你伫立。伸手就可以跟着你去。

 

 
喜欢在一个城市角落,寻到快乐。
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的,惬意,在高速路上兜风。
夜晚宁静,只是经常开灯。
在我熟睡的时候,灯光,刺伤我的眼。除此。
还会拧开水龙头,我的世界就下雨了,淋湿了衣服和心情。
流水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有些金声玉震。
快乐是有很多种的,比如饭香,还有煮一条鱼。
常常在迷茫的雾中陶醉。
我喜欢旅行,放松心情,走过很多风景。一闭上眼睛。
徒步的,汗流浃背。悲伤随着流走。
经常也有汗水划过心灵。
我每天都在思考,活着还是死去。其实生命只有一瞬,很脆弱。
经历过很多次的死亡,就是捧上一束花,没有悲伤。
躺在你的怀里常常想起,时光凝固,或者死去。

记忆

人在无奈时,总觉得势单力薄,甚至怀疑生活,容易相信些能让自己麻痹暂时或是能展现自己的地方。
我能去的,我自己都看不清。
我的朋友越来越少,是他们抛弃了我,去追求了所谓的爱情。
不像我这个刚失恋的人而沉默不语。我似乎还不能从他的阴影里摆脱出来。
因为那些过去让我过意不去。
我曾经也有过爱情,但并不称心如意。我也只能力不从心地选择了孤独。
在你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拼图。虽然图片都在,不过乱七八糟。
当回忆被摔成碎片的时候,它便开始闪闪发光了。
还是想起了很多人,也许刻意遗忘的结果就是不断地想起。
我想起很多的点点滴滴,那么清晰如昨。
那些早已模糊了的画面,忽然都像是被人擦拭过的一样,在一个错误的失控里不可思议地闪闪发亮。


有一个女人告诉我,男人是不喜欢比他聪明的女人,他们情愿要一个漂亮的。
也许男人都是势利的,也许这并不客观,但是却很符合男人。
深夜,独自一个人,骑车从高高的桥上冲下来,我顺势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体验这种死亡边缘的刺激。
但半途却还是睁开了眼睛,我没有勇气去面对死亡。
而很多东西都是以失败告终。比如说泡泡龙,也比如有些爱情。
让所有深藏的记忆碎片浮上水面,在彻底消失之前重展缤纷。就像烟花。
 
 

Another Hongkong

建筑设计的起点是问题的发现,终点是一种直指人心的境界。
但,突然间,你打动了哦的心,你对我行善,我高兴了,我说:这真美。
这就是建筑。艺术就在这里。

She

 一个她,加一个我,等于难过。
一个她,减一个我,等于自由。
他给我讲故事。我给他写感言。只有通过故事,我才能把他内心的独白串联在一起,并完全符合他。
我和他的交易毫无交流中进行着。
我们的爱情之所以寂寞,因为都找不到对手。
我们分手了,没有任何征兆,也不存在遗憾。只是无声无息流出我的身体,将我风干。
这个女孩的离去仅是代表结束,并不能证明我们没有欲望去纵容自己的身体。
我们还是相爱的,仅从彼此的眼神中的自己便会知道。

我想去拥抱这个女人,但她却挣脱了。
爱一个人就变成了一段经历。这段经历渐渐沉淀为一级台阶。
——站到台阶上,重新恢复了高度。
果实问花,花儿你在哪里。
花回答道,我在你的心里。
她依然喜欢那个人,同时也将深埋的情谊连根拔起。也许一个人只能选择一种生活。
每个人在太阳底下都有一个位置,每个人都能寻到一种可安妥自己灵魂的活法。
而千辛万苦寻觅的爱情也许是存在身边隐藏的空集,却不被发现。
我所做过的一切,都是捕捉的风,手里注定一无所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因为不舍而获得怜悯。
所以我放开手。曾经我是一个多么恐惧承担感情的人。一直在离开别人,放弃别人。
就这样在一起,过着烟火的世俗生活。

生活中遇到过许多的人,多半都成为了记忆碎片
困惑时不知该去向何方,甚至忘了先要穿好鞋子
目空一切也就不必烦恼尘世中的杂乱
美好的希望之轻,总是同时伴随着生存的责任之重
看见的是我还是,曾经的他
忘了

I Was Only Dreamin'

一个人在房间,握着一杯水,听喝水时喉咙发出的响声。
深夜里,一个人埋在沙发里,对着色彩绚丽的屏幕,表情麻木。
不记得第几次被人说我的生活过得很颓废,按他的说法就像死人的生活。
孤独,阴冷,神秘,抓狂。
也许并不是死人的生活,他只是想表达那种程度。
只有过期的牛奶,廉价的面包,被蚊子亲吻过的脸,还有我的黑色指甲。

亲爱的,我要出卖我的一切。
如果你醒来,给我开个Candy Shop。
或者见不到我,给我买个花圈。
我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却有我想要的,他的钱。
为了养活你的,那些钱。
至我神秘的王子。

有关

                                                                                                     有一种心
                                                                                                     走光之后
                                                                                                        和玉有关
                                                                                                        和忧郁有关
                                                                                                        和疼有关
                                                                            所以
                                                                            假使我们不那么高贵
                                                                                                不那么经意
                                                                            不那么催生美丽之间的醋意
                                                                                                              也要小心
                                                                                                              锁定目标
                                                                                                              别烧了睫毛

黑白


贴着No Smoking的拥有金属光泽的半倚半开的充满恶臭的房门。
在地板上充斥着邪恶的一条极深的缝隙。
沉静的白色的镇定药物的空瓶。
瓷制的无水的白色的浴缸。
用一层层的卷筒纸严严包裹的电脑屏幕。
有阳光的且夹带着一个长卷发女人的扭曲的笑容的Ring。
还有。
挂在墙上的十几副的黑白照片。
全是一个男人的脸。
英俊的。
却不张扬。

Nothing

人与人之间没有未来可言。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会没有。
所以我们要么爬行在时间的正半轴,要么蜷缩在负半轴。
如果你不再拥有一个人的话,那么你注定无法忘记他。
逆命题就是:如果一样东西是你忘记不了的,那就是你不再拥有它了。
城市就是一堆泡沫,人与人的关系也是一堆泡沫。
人本身还是一堆泡沫。
我们向外望去,世界和其他人不过是别的泡沫里映射出来的扭曲的影像。
一切都颠倒相反。

Waiting...

等待,等待值得等待的。
稍候,一切只需稍候。
我挣扎了过来,又惨烈地死去,再挣扎了过来,再惨烈地死去。
注定都要在两个极端内不停地奔跑以寻求活着的平衡和意义。

曾经有过许多关于等待和被等待的故事——我们都在这种活动中反复重现了被以为早已泯灭的可爱和天真。
我陶醉于欣赏每张等待中的脸孔,我爱这种不稳定的易碎状态。


等待在模仿死亡,永远地等等于不断地死亡。
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悲观,有那么一点。

我想看见被你挡住的天空,我想走出你指纹的迷宫,想推倒苦苦筑起的大厦,想抢劫人人膜拜的神灵。
我自己抚摩自己的后背,等待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朝一日你发现自己等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甚至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要学会忘记。忘记你所能忘记的一切,忘记你具有等待的能力。
忘记有他存在的景物,忘记有他的字迹的纸片,忘记他的爱情线的长度
——就像在地狱里的人忘记天堂,就像赤裸的胴体忘记衣裳,像谎言忘记真相,像瞎子忘记阳光。

Sonata

生活就是如此惊人地生动,时光嗖嗖而过,一切都在撕碎的空气里迅疾后退,什么都是即兴的欢乐,欢乐只是短暂的存在。
——《水中的处女》

没有音乐,可以自己来唱。
没有镜子,那就找一片月光下的碎瓷。
没有思想,打个电话带上几百块油污发黑的人民币找个床单白得刺眼的房间,给身体充电把头脑挖空,思想就会在黑暗中悬浮翩跹。

喜欢孤独,不是天堂般的孤独,是人世间闹哄哄当中的孤独,是某个被遗弃的垃圾桶里那种逆来顺受、黑暗憋闷而又温暖的孤独。
我可以同时过着物质与精神、体面与乞丐般的生活,不同档次的生活,思考问题常常绕圈子,被死亡和生存、情欲和灵魂弄得神魂颠倒。
我发疯似地爱自己,同时又绝望地恨着自己。

原地踏步

我翻遍了所有的角落,在寻找我和他仅存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我们和很多人拍的照片,我站在最右边,而他站在最左边。
而那一股我自己也不知道缘由的冲动使得我不知疲惫地毫无方向地找。
但我确实是想找到它,却怎么也找不到。
突然它变成我心上的痛,让我无法消除。

每一种分手里,似乎都有一个格外委屈,当然是所谓爱得更多的那一个。
你心里也许有一个声音如此,真切地告诉自己,有一个人让自己那么牵挂。
我会暗示自己习惯性地倾向于软弱和悲惨。

我开始遗忘以前的自己,并从此遗忘。我也在被陆续地遗忘。
我亲手把他的爱情毁于一旦,至此他似乎对我已没有昔日的渴望。
我一直驱使你放弃遥不可及的单恋,那在一定意义上,称不上是驱使,只是一种解脱。
我和你的爱情余味渐渐被心如死灰的情绪开始冲淡。
我开始相信,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尤其是爱情。

鲁迅曾说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亲手毁给人看 。
在我离开他后,所有的东西让我亲眼目睹它们粉碎,离开。并且毁灭的没有残骸。

 

片断

轻描淡写的这40天,这确实让我怀疑我对他的感觉。一切记忆都模糊不清了,记不起怎样重逢,也记不起我怎样几次离开。但我意识到,其实那时他和我只是爱上属于昨日的某些气息罢了。寻找的过程如此美丽,能让我们顺利地自我欺骗。
没有鲜血的一个疤,那40天留给我的,静静地躺在我左手的食指关节上。它看上去很深,但又没有穿透,像一口井,一口枯井,一口溢满愧疚的枯井。它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痛苦,只有恐惧。恐惧让我感到它的存在,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它的存在?但我可惜它不被别人知道。

我一向正视现实,但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把头深埋在双臂围成的空间,或许需要温暖,而只有一个人取暖。又排斥其他人的拥抱,我是个矛盾的人。所以矛盾才让我沉默着。
我不要了解自己,那意味着我所有的一切会暴露在自己面前。
别人解剖我的时候是被麻醉了的,我可以闭起眼什么也不让自己看见,可是我自己解剖自己的时候,就算没有痛,却能清楚地看到鲜血从自己的身上滴下来。

我们是具有相同意识的两个人。或许我们太平凡了,有着平凡人的共性。或者在这个星球有着一种无法察觉的力量。

忽略

回忆就是一张只读光盘罢了。可以损坏,可以反复,可以快进。却不可以更改。
一个人聊天。一个人孤独。一个人同居。像深渊一样,但这些都需要代价。

曾经的我们。以为。爱情似乎要成为唯一的事情。
过多的天马行空,会产生淡淡的爱情。但它绝对不是纯粹的,夹杂了过多的情感。
爱情是个快乐的游戏。有人因恋爱而快乐,有人因分手而快乐。
那时候,我以为爱情像烟花,一朵完了,又会有一朵。
也许我的爱情注定要像烟花一样,热烈地燃烧,片刻的美丽后,是无尽的寂寞。

他爱我,我不爱他。每一个人都追逐着自己所爱的人,复杂地能把世界绕上好几圈。
有些时候总是刻意得去找一个人,但不经意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他就在我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休止符

我怕,我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爱上他。这种爱情毫无保障。

因为我们同住在一个城市,而我的心已抛向这座城市的天空。随时都会落在某个男人的脸上。
这种爱情的关联并不是突如其来的,似乎是一颗早就被埋进三尺深地底的种子。
只是在等待那一刻发芽的瞬间。
在我看来,爱情只是互相伤害的利器,让人将它的碎片刺向最隐藏的地方。
没有人会尖叫,但却很痛。
或许只有越痛,才能证明爱的程度。
生活。太透明,以至于不能褪色,因而不起变化。

爱,徒有虚名

在每个人的心里,其实是有爱情的。

一直都有。我想。
不是婚姻,不是诺言,不是家庭。
它是一种气味。引导着人盲目前行却无从触摸。
而这个城市是一个巨大的容器,任何人任何气味掉在里面就不见了。
它的黑暗无从测量和计算。荒芜至极。
幸福像真理一样,永远都无法到达。只不过在追寻它的路途上。
开始追寻,痛苦也就更多。
所以爱情,有时候只是徒有虚名。

爱情是沙漏,流走的是时间,积淀的却是感情。
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么?

Happiness

幸福是状态,平衡状态。任何外力都能让幸福妥协
因为短暂,所以绚烂
每个人与幸福的交集从不会是空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幸福
陆陆续续对幸福抱有亲近的人,开始抒情
人有时不能幸福,原因很简单,因为幸福有时是卑下的,并且丧失应有的理智
虽然每个人都是站在一个点上,但望见的幸福却是不同的
我也许只是满足过去,而某种人只属于过去,并且已回不到现在
有时以为自己离幸福很近,却怎么也抓不住它
或许一个人的拒绝却给了另一个人幸福的开始
幸福并不狭隘的。然而幸福中的人都喜欢听借口
或许等待,期盼,承受,埋怨,同情就是幸福
无论何种幸福,每一个人都会去接受
经过黑暗的时间如果太漫长,就会觉得寒冷
我开始宽慰自己,处于趋向光明的需要,但必先经过黑暗
然而一束并不刺眼的阳光正刺入我的手心,不知不觉

男女关系

我们一直保持着奇异的默契,拥有着互相吸引彼此的身影和太多道不明的前生情愫。但都没有想过为了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抛下身边的情人真正地在一起,或者是一刀两断地撇开对方过着结婚生子而显得清淡乏味毫不生气的太平日子。
他始终谈着他9年的恋爱,同时却和我暧昧,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一反常态爱上了这样优柔寡断的他,扮演着社会舆论下的那种不要脸的第三者的货色。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自己也不知道,爱上彼此的事都出乎我们的意料。很多时候人都会觉得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缘分,孰不知缘分可能还没有真正的到来。或者真正的已经来,却因为诱惑而错过了。
我不再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地纠缠爱情,或许精力早已全被消耗尽了,或者我已不再相信爱情。
只有这样陌生而又不需要结果的感情才让我能爱得很放心,不需要为自由空间而找借口,为分手而找理由,一方只要不再主动联系,一段感情也就这么结了。
我一直在疑惑,我到底爱上了他这个人,还是我们之间那可有可无欲擒故纵的关系?我不愿被感情给困住,我一直想做个有熟练技术而高明的训兽师,能制伏危险却濒临灭绝而显得珍贵的爱情。
即使这样,我还是原地不动自我为中心的生活。男人总显得比女人更容易拾起旧爱结交新欢,但女人会更容易轻易地提出分手,更多时候把它当作迫使对方重视自己的老套手段。

世界上,一个女人的幸福会牵连着另一个女人的不幸。

 

诺 陈

Occupation
陌生人走来,同我共住并不在头颅正中的房间。一个女孩,疯狂如鸟。